“一面做长公主夫人,一面和姐姐私会。”
“模样是好的,可是这种人最会骗人了,姐姐可要当心。”
冯怜奴没把燕凌穗的话放心上,最近禾珍珠时常来看她,让她心里安定了不少。
只是第二天回去自己院子的时候,俏荷摆饭冯怜奴却没心思吃,发现自己还是在意的。
毕竟,禾珍珠从来都没有像自己这样坦诚过。
和长公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。
于是等禾珍珠再来,俏荷悄悄把人带进来就下去了,禾珍珠就发现冯怜奴呆呆的,不同往常见到她欢喜。
外头俏荷小心的放风看着四周,她大概知道了郡主对,长公主女官身边的小宫女似乎很是喜欢的苗头。
那可是磨镜,被人知道得被闲话的,可见郡主多勇敢,俏荷开始惶恐往后东窗事发她这个贴身丫头被连累,慢慢的发现那女子一来,郡主就笑容多,不排斥那个女子了,连带佩服起来郡主的勇敢。
屋子里很安静,没有往常怀疑的呼吸。
俏荷听了听觉得奇怪。
哪里出问题了,几日不见都不亲嘴了。
俏荷很想看看,到底没敢,从绣褂的兜里拿出来颗糖塞嘴里。
屋子里,禾珍珠发现冯怜奴不对立马查看了好感度,发现还是百分百安心不少。
最近自从她是不是过来看冯怜奴,冯怜奴的好感度就一直维持在百分百,她的心也逐渐被她牵动。
刚收回系统,就听冯怜奴问,“珍娘,你还是不打算和我解释清楚?”
“或许,你打算一辈子和我稀里糊涂的?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?”
“你走吧,今天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说完,冯怜奴背过身。
禾珍珠要凑近,冯怜奴直接,“俏荷。”
俏荷从外头巴巴进来,八卦的打量。
“送她出去,别让人看到。”
外间,禾珍珠站住,四下午人她问丫头俏荷,“你们郡主怎么了?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俏荷不懂。
不过努力调解,“郡主或许是昨夜熬夜了,累了吧。”
“熬夜?”
冯怜奴在自己愿意熬什么夜,禾珍珠察觉不对。
“她昨夜去哪儿了?”
俏荷暗暗兴奋,这小宫女的占有欲还挺强的。
禾珍珠没在意俏荷八卦的眼神,听小丫头笑着解释,“郡主昨夜去了穗郡主处,穗郡主院子不是失火了,她害怕一个人睡。”
燕凌穗,禾珍珠想想都头疼。
还是原路返回,冯怜奴没想到禾珍珠居然回来了诧异,就见禾珍珠板着脸,“你记着,往后少和燕凌穗接触。”
禾珍珠离开之后,冯怜奴还是想不通,觉得禾珍珠好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