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视线相对,甜蜜而笑,手不觉间紧紧扣在一起,直到下人端着合卺酒上来,咳嗽打断。
裴蕴面露难色,她身怀有孕,饮不得酒。
韦玄握着她手温柔劝慰:“只一盏,不碍事。”说着挥手让下人都退下。
......裴蕴信他。
酒入喉,才发现她的盏中装的是花茶。
裴蕴抬眼轻嗔,他笑,指尖轻轻掠过她眉眼,遗憾怜惜道:“只能改换容貌,更名易姓,委屈你了。”
裴蕴依偎到他怀中,抱着他的腰,笑盈盈问他:“爹爹眼中的我,是何种样貌?”
韦玄笑意更深,轻点她鼻尖,“你说呢?”
当然还是原来的模样了。
只是求取能人异士,用了一种不算太精微的幻术,又不是割脸易容。
要不要被看见真容,全凭她心意。
他眼中的,一直都是那个她。
至于名字,是裴蕴自己想的,裴蕴二字反过来,蕴字掐头去尾添点佐料就是温,名用了个裴的同音字。
温佩。
她对外的新名字。
洞房花烛夜,不能太平淡,要行夫妻之礼。
裴蕴捂着隆起的腹部半推半就,羞涩道:“不行的,爹爹,有孩子......”
他轻轻移开她遮盖小腹的手,细细密密吻上她肚子,歪言哄唆:“乖,可以的,爹爹轻些,只做一次。”
怀孕早期和晚期韦玄也不敢胡来,现在中期胎象很稳,他大可以在她身上放肆一回。
他继续在她腹部轻吻不停,忽道:“这回生个女孩儿,可好?”
裴蕴从没想过这个,现在他一提,她也想要个女儿,嘴上只道:“生什么都好,都一样。”
他却道:“不一样,名字我都想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韦旖。”
......
......
天不老,情难绝。
心似双丝网,中有千千结。
(完)